面是不是下雨,披了一件袍子,就冒着雨骑着马朝北城门而去。
等他到了北城门,身上已经被淋透了,风一吹,来了个透心凉,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顾月有几分错愕,她来了沧州县这么长时间,也没怎么去了解这位县令。
本想只是去确认一下玉牌的真假,没想到县令竟亲自来了,且外面下着雨,只披了件袍子就出来了,这是有多着急啊。
张学义一看到马车,赶紧翻身下马,来到马车边,把怀中的玉牌递给了玉衡,“本官看过了,确实是郡主的牌子,不知郡主派几位进城,所谓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