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下，问我想不想学。”
“然后就入伙了？”杨易航问。
“没。”千叶凌摇头“我当时吓坏了，哭着跑回家。后来才知道协会的存在，我妈跟会长打过招呼后，很顺利就入职了。”
“有个厉害的老妈真好啊……”天吴又趴回桌上，闷声说“不像我，我是被骗来的。”
“被骗？”杨易航来了兴趣。
“我爸之前在协会当过一阵子文职，后来他辞职不干了，反倒把我忽悠进来啦，当时他说这里是‘文职工作，待遇优厚，五险一金，双休，还给开实习证明’。”天吴的声音里充满了怨念“结果现在沦为遛狗侠……什么双休、什么文职，都是浮云……”
“但你不是一直干到现在吗？”卡尔歪着头问。
天吴沉默了几秒，声音闷闷的：“……习惯了呗。而且，虽然混蛋多了点，但好歹是群能一起扛事的混蛋。”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不自觉地瞥了一眼部长办公室的方向——那扇门依旧紧闭，雷克斯八成不在办公室。
杨易航笑了笑，目光扫过整个办公区。这些看似散漫、各有各毛病的人，似乎确实有着某种共同的东西。
“你们两个呢？”千叶凌对着霍克兄妹问道“是怎么来协会的？”
气氛微微一滞。
让垂下眼帘，杯中的咖啡泛起细微的涟漪：“我们啊，其实是安吉那想来，我也就跟着一起来了，起初家里不太同意，但拗不过我们。后来给协会捐了点钱，就跳过入会测试，顺利入职了。”
“什么嘛……”杨易航在听完他们的故事后不禁想起了自己当年被入会测试折腾的死去活来的场景“原来我身边有这么多关系户呀……”
笑过之后，杨易航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你们今天看到薇薇了吗？”
“我好像……”诺无歪着头想了想“今早上看到她在收拾包包，走起路来慌慌张张的。”
“请假了？”杨易航问。
“不可能吧。”天吴终于彻底从桌上爬了起来，揉着被压出红印的脸“薇薇那家伙，我认识她这么久，从来没见她请过假。”
千叶凌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斟酌措辞。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被阳光切割成整齐光带的百叶窗上，语气比刚才聊天时淡了一些：“应该是去银行了。每个月这天，她都要去给家里存钱。”
空气里那种轻松的氛围，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压了一下……
季薇薇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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