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地,浑身抽搐。
陈醒反手夺过木棍,一棍捅在另一个人的小腹上。
那人直接被捅成了虾米。
抱着肚子疼的在地上来回打滚。
前后不到一分钟,三个壮汉全都倒在地上哀嚎不止,没人还能站起来。
陈醒扔了木棍,蹲下身探了探中年汉子的鼻息,还有气,只是晕了过去。
他转头看向蹲在地上的为首汉子,冷声开口:“洗衣粉是你自己藏的,故意栽赃他,对不对?”
那汉子疼得脸色煞白,咬着牙不肯开口:“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就是他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