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零食混合的味道。
货架上稀稀拉拉地摆放着一些日用品和食品。
陈醒屏住呼吸，拿起几包饼干、面包和两瓶矿泉水，又在角落里找到一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旧外套和一条裤子。
正当他准备离开时，里屋的鼾声突然停了。
陈醒心中一紧，迅速将东西塞进怀里，闪身躲到门后。
“谁啊？”一个苍老的声音带着睡意响起，紧接着是脚步声。
门帘被掀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拄着拐杖走了出来，眯着眼睛打量着店内。
陈醒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老头似乎并没有发现异常，只是嘟囔了一句，然后慢慢走过去，重新将店门掩好，又拄着拐杖摇摇晃晃地回里屋去了。
不一会鼾声很快再次响起。
陈醒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从怀里掏出十美金，放在柜台上，迅速推门而出。
“怎么样？”黑鲨见他出来。
“弄到了吃的和衣服。”
陈醒将怀里的东西递给黑鲨：“先找个地方填饱肚子，换身衣服。”
两人在村子边缘找了一个废弃的牛棚，躲了进去。
牛棚里弥漫着一股牛粪的味道。
黑鲨迫不及待地撕开一包饼干，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噎得直翻白眼。
赶紧拧开矿泉水猛灌了几口。
陈醒则相对斯文一些，他一边吃着面包，一边观察着外面的动静。
几口吃完面包，将空包装揉成一团塞进角落，目光投向黑鲨。
黑鲨正抱着水瓶猛灌，脸上还沾着饼干屑，那副狼吞虎咽的样子，像是几百年没吃过东西。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黑鲨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又塞了一大口饼干，这才放慢了速度，含糊道：“妈的，太饿了。
从昨天到现在，就没正经吃过东西。”
他抹了抹嘴，拿起那件旧外套看了看，还算干净，“这衣服……能穿吗？”
“总比你现在身上这件强。”
陈醒指了指黑鲨身上那件。
“先换上，别感冒了。这里晚上温度低，但我们刚从水里出来，湿衣服贴在身上容易着凉。”
黑鲨点点头，也顾不上牛棚里的气味，三两下就把旧外套和裤子套在了身上。
衣服有点不合身，袖子和裤腿都短了一截，但好歹是干燥的。
活动了一下胳膊腿，咧嘴道：“凑合着穿吧，总比冻成狗强。”
陈醒也将衣物。
他走到牛棚门口，撩开破旧的草帘一角，警惕地观察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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