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觉呢,昨晚应该是忙活了一晚上。”
“估计还没弄完,包子和闫川已经去布置了,咱们去王大夫那去一趟,我去弄点宝贝。”
村医王大庆正在晒草药,看到二愣子的第一句话就是:“二愣子,药准时吃了吗?”
二愣子点点头,可以看得出来,王大庆是打内心里关心二愣子的。
“你这孩子,自从小左死了之后,就患上这个怪病,要是你父母还在的话,没准能攒钱带你去大城市看看……”
王大庆摇头叹息着,我这才知道二愣子这病不是天生的,应该是亲眼看到小左的死受了刺激。
关于二愣子得身世,我昨晚并没多问,现在看来也是个可怜的孩子。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没有公平可言,内心善良的人往往经历诸多苦难,而那些阴暗不堪的人却过的风生水起。
书上总是鼓吹善良是美德,可现实不过是场荒诞剧。
那些掏心掏肺的善举,最后都成了别人拿捏你的把柄。
你让出利益,他们嫌不够多,你咽下委屈,他们当你生来就该跪着。
善良在这世上,就像摆在案板上任人宰割的羔羊,你的退让只会换来更得寸进尺的践踏,你的容忍终究会变成他人伤害你的底气。
所谓善良,不过是弱者的墓志铭,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心软就是慢性自杀,善良早就该被丢进垃圾桶!
试问那些所谓的成功人士,哪一个不是踩着别人的肩膀爬上去的?
摇了摇头,甩出脑子的情绪,走到王大庆身边小声问道:“王大夫,你这有没有让人起红痱子的药?”
“你要闹痒痒粉?”
我点点头,王大庆从药柜底层摸出个桃罐递给我。
“土荆花粉混合漆树叶汁,沾上皮肤就会起红疙瘩。”
我正要掏钱,王大庆直接把我的手给推了回来。
“诶,给钱干什么,也算我出份力。”
我愣了一下,王大庆这是话里有话啊,他知道我们要干什么?
这村子里的人还真个个深藏不露呢。
“谢了王大夫。”
月黑风高夜,三道人影摸到左会计的坟旁,包子白天探查的时候告诉我,娄为民和章显朋在左会计坟旁重新开了一个盗洞,不过之前坟塌了,下面的墓碎石较多,所以一晚上两人还没打通。
“这样正好,也让他们尝尝被活埋的滋味,正好在左会计旁边,给他做伴!”
刚布置完陷阱,山下就传来狗叫声。
我们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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