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发现那个坑的时候,坑已经被人动过了,那之前来过的人是谁?
苗大勇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在这想破脑袋也没用,得去看看。这个坑到底什么样,有没有人动过,老孙头进去过没有?一看就明白。”
包子站起来,把那双绿雨靴又套上了:“那就去,带着防毒面具,带上家伙。”
闫川回屋里拿工具。
他把东西一样一样码在院子里,跟医院里护士准备手术器械似的。
包子看见了两个防毒面具,愣了一下:“怎么就两个防毒面具?”
闫川头都没抬的说:“那就两个我有什么办法?”
“那你戴什么?”
“我不戴。”
“你不戴?万一有毒气,你不要命了?”
闫川抬头看了包子一眼,耸耸肩:“我憋气能憋三分钟,三分钟够我从坑里爬上来了。”
包子张了张嘴,没接上话。
八爷在树上,嘎了一声:“傻波一,三分钟够你死两回了。”
闫川没理他,把工具塞进包里。
周老六从屋里拿出一把菜刀,别在腰后。
他说山路上的灌木长疯了,不砍走不了。
苗大勇把洛阳铲接过去,在手里掂了掂分量又从兜里掏出塑料袋,看了一眼里头的碎陶片,又揣回去了。
我们出了院子,天阴沉沉的,云层压的很低,闷热的像个蒸笼。
包子的绿雨靴踩在土路上,吧嗒吧嗒的,走在前头。
翻过那道山梁,下到沟里,光线一下子暗了。
沟里的树比昨天看着更密,树叶遮天蔽日。
周老六走在最前头,用砍刀砍掉挡路的树枝和藤蔓。
苗大勇跟在他后面,走的很慢,一边走一边看路边的土层,有时候蹲下来捻一把土,放在鼻子底下闻闻。
“有人来过。”
苗大勇突然说了一句。
我们停下来。
他蹲在路边,用手指扒开一条灌木底下的土,露出一小片被踩实的泥地。
泥地上有脚印,不是新鲜的,但也不算太久,大概三五天。
脚印不完整,只有半截,但能看出来是胶鞋的纹路。
周老六凑过来看了一眼:“难道是老孙头的?”
“有可能。”
苗大勇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但不止他一个,你看这脚印的深度,不是一个人的重量,他踩下去的时候,身上背着东西,或者有人跟他一起走,他踩着前面那个人的脚印走的。”
老孙头有同伙?
他在村里一辈子,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