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断他:“赶紧的,趁天黑前把坑彻底回填,地面恢复原样,别留任何痕迹,旺财,找些干柴和旧土把那块地方盖好,弄自然点。”
我们再次出动,挥汗如雨的将挖出的土回填,仔细夯实,表面撒上原有的杂物和浮土,尽量做到天衣无缝。
等一切忙完,天色已经完全黑透。
在老孙头家又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我们婉拒了老孙头杀鸡款待的盛情,带着东西,在他一家千恩万谢的目光中,离开了孙家洼,踏上了返回药王观的路。
路上,包子突然搓着手问了我一句:“果子,你说咱这事儿办的咋样?那孙祥开终于能好好上学了,老孙头拉着咱手快哭的时候,我心里头直发热。我看啊,这盗墓也不全是遭人唾弃的勾当,咱这不是在积德嘛!”
我看着远处的皑皑白雪,目光沉凝:“积德?或许吧。盗墓本身没有对错,错的是人心。”
我转头看向包子,接着说道:“有人拿墓里的东西发横财,置百姓生死于不顾,也有人像咱们这样,借这份偏门帮衬穷人。”
我叹了口气:“这行当里,有掘人祖坟,盗空文物的败类,也有守着底线,只取所需的过客,世人骂盗墓贼丧尽天良,可他们不知道,有些良民比盗墓贼更冷血。”
我停顿了片刻,目光再次看向远方:“咱们不是在为盗墓正名,只是在给自己的良心一个交代。路是自己选的,别让手里的洛阳铲,变成伤天害理的凶器。”
包子点头:“咱不能学那些黑吃黑的混蛋,要守规矩,帮该帮的人。”
我微微颔首:“对,规矩不能破,良心不能丢。墓里的是他千年岁月,人间的是冷暖人情,别搞反了轻重。”
闫川一直看着我俩,听我说完之后,无奈的摇摇头:“要不你俩去开个课?论盗墓贼的道德与职业操守?”
我和包子哈哈大笑,笑声被赶来的长途汽车的发动机轰鸣声淹没……
回到药王观,我让闫川自己处理那些明器,没多少钱,也不急于这一时。
包子说不管怎样,没空手回来,晚上必须得加菜!
日子好像又回到了之前的节奏。
时间这东西,不禁混。
感觉从保府回来没两天,墙上那本快撕完的日历就提醒我们,已经踏进了2002年。
眼瞅着阳历一月已经来到,离春节满打满算也就一个多月。
往年这时候,比现在热闹很多。
可今年,看着窗外灰蒙蒙干冷的天,我实在是提不起劲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