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问:“果子,战国大墓,带铭文的青铜器,你不心动?”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潭州北面那片被城市灯光映照得有些朦胧的天空,那里是铜官窑的方向。
“去,为什么不去?”
我压低声音,眼中闪过一丝决断:“钱大爷是好意,但咱也不能白跑一趟。不进去,就在外围看看情况,看看那毒龙到底什么来头,万一能发现点别人没注意的破绽呢?”
包子立刻来了精神,也不嚷嚷着要在帝豪享受一下了:“就是,富贵险中求,远远看着总行吧?”
方正嘿嘿一笑:“我认识路,晚上去,黑灯瞎火谁也不认识谁。”
我们没回方正家,直接在附近找了个小旅馆开了两个房间。
胡乱吃了点东西填饱肚子,等到后半夜两点多,街上彻底安静下来。
我们带上手电筒由方正带路,打了两辆黑摩的,悄无声息的朝着城北铜官窑老河滩方向摸去。
越往北走,灯光越少,道路越颠簸。
空气中隐隐有一种类似臭鸡蛋混合着铁锈的怪味。
在距离老河滩还有一里多的地方,我们就让摩的停下了。
付了钱,打发走司机,我们四个加上八爷像幽灵一样,借着夜色和河边芦苇的掩护,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前摸。
靠近河滩,有股怪味稍微浓了一些,熏得人有点头晕。
远处,塌方的河堤像一个巨大的黑色伤口,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隐约能看到河堤附近有几个模糊的人影晃动,手里好像还拿着手电,但光线都很暗,显然是各方派来盯梢的,彼此都保持着距离,互不干扰。
我们趴在河滩边一片茂密的芦苇丛里,大气都不敢出,观察着情况。
“看,洞口就在塌方最下面,被几块大石头半掩着。”
方正指着远处河堤根部一个黑黢黢的地方,压低声音说。
我眯着眼看去,果然,那个洞口大概有半人多高,被塌下来的泥土和土块掩埋了大半,黑洞洞的,像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
洞口附近的地面颜色明显更深,在月光下泛着一种诡异的油亮感,周围的杂草都枯死了。
空气中的那股怪味,源头就在那里。
“妈的,看着就邪门……”
包子小声嘀咕,下意识地捂了捂鼻子。
八爷在我肩膀上不安的动了一下,眼睛死死盯着那个洞口:“总感觉有人在盯着咱们,这感觉很操蛋!”
八爷感觉到了?我咋没感觉到?难道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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