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像一个大爷在这边站着。”
“你跟国外的那几个人，还有联系？”他没有指名道姓，但是说得是谁却很明显。
“对啊，都是朋友。”
宋染点头，随后歪头笑了笑，手放在跟前扇了扇，耸鼻说着，“你闻到什么味道了吗？”
“什么？”
“很大一股醋味。”
话落下，顾远霆笑了，随后猛地抱住宋染，把头埋进了宋染的脖颈处，嗓音带着几分闷闷的，“就算是朋友，也不要太频繁了。”
“又没有很多次，而且我们跟他们也算合作，格兰特跟莱因哈特是我的对接人，什么事情都要商量的。”宋染笑着说着，没想到顾远霆在意这么深。
“格兰特喜欢你。”
他在意的是这个。
宋染拍着他的后背，无奈说着，“那也有人喜欢你呢！”
争来争去的，其实顾远霆也不过是占有欲太强，他只是希望宋染是他一人的，不想让任何人肖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