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敢说。
“这种场合，他肯定不敢说话，而且我们做生意就是要抓住所有的机会，对方的任何问题都是我们胜利的关键。”宋染嘴角微微勾起，笑了笑。
盛家跟李家合作的事情早就传遍了。
现在的盛家跟霍家已经成为了对手，宋染也不会手软，利用能利用的一切，也不觉得踩在盛家的头上有什么问题。
“我明白了。”顾芸点头。
宋染把腰放回口袋里面，随后说着，“饭店里面刘总的话你都记着了吧，回去之后整理一下给我。”
“好。”
两人准备上车的时候，有人陡然拉住了宋染的手腕。
那人的手都微微颤抖着，还没等宋染回头就拔高嗓音说着，“宋染，你太过分了！”
“我过分什么？”宋染回眸，嗓音平静看着他。
“什么叫做美媛不稳定？你知道美媛经营多少年，如果不是上次出现的那一点意外，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盛长宏横着脸，一字一句从唇齿间蹦出，不难看出他的生气。
他气宋染这样说美媛。
宋染有什么资格这样说？
“谁逼迫盛家那样做的？美媛出现问题是美媛，难道是有人把刀架在你们脖子上让你们这样做的吗？”宋染甩手，退后几步，嗓音淡淡，“我只是说了一句事实而已。”
“你——”
盛长宏被宋染气的心脏有点疼。
他被重击。
当初如果不是宋染，美媛怎么会变成那样？
宋染才是罪魁祸首！
“盛总，我想您也经营美媛这么多年了，生意上的很多事情您应该都很明白，一旦出现任何问题，所有人都会借着这个问题往上爬，我不是什么好人，所以我也会往上爬。”宋染继续说着。
生意场上，哪有什么好人，只有利益。
盛长宏都不光明磊落，为什么要让宋染磊落一点？
“宋染，你不会得逞的！”
在盛长宏的口中，宋染像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人。
但她从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好人。
宋染没有回应，只是带着顾芸离开。
车上。
顾芸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怎么了？是觉得我做的不对吗？”宋染嘴角挂着笑，问。
之前顾芸一直在经营服装店，其他的事情也没有过多的接触，今天算是第一次。
“不是，我只是觉得盛家太过分了，明明当初是他们自己有问题，现在居然怪你，染染姐，你真的很厉害，面对他们一点都不害怕，我要向你学习，也变得跟你一样厉害！”顾芸抬眸，眼神多了几分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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