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地久,但仍旧没有分出胜负。
此刻,白衣老人一手轻抚着长须,一手拈着一颗白子,举在空中,已许久了,但棋子都未放下,他微微笑道:“有人,也想要当下棋的人。”
“也未必。”
黑衣老人一片祥和,也面带微笑:“他或许是想搅了这棋局,直接打翻这棋盘。”
“这可不好。”
白衣老人笑道:“混小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