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泽麾下惊退梅良新之事,虽非云泽亲自出手,但这份因果终究要算在其身上。
云木阳早有所料,沉吟片刻,点了点头:“池道友有心了。家父近日正在静修,但既是你池家诚意而来,我且代为通传,至于见与不见,全凭父亲心意。”
池啸天连连点头,
两息之后,云木阳的声音再次响起:“池道友,我父请你们前往顶楼院落一叙。”
池啸天与池砚辞闻言,相对一视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片刻功夫,池啸天父子怀着敬畏与忐忑的心情,来到了云霄阁顶楼云泽的院落中。
一入院落,两人便觉周身一轻,仿佛踏入另一方天地。
浓郁的先天灵气与精纯的玄黄母气交织,让他们的仙力都自发活跃起来。
院中那株悟道菩提树沙沙作响,每一片叶子都好似承载着大道符文。
而更引他们心神震撼的,是院落中央那张紫檀木躺椅上随意躺着的身影。
“晚辈池啸天(池砚辞),拜见云帝前辈!恭祝前辈证道无极,圣寿无疆!”
父子二人不敢有丝毫犹豫,当即以大礼参拜,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
“起来吧。”
云泽缓缓睁开眼,目光平淡地扫过二人,幽黑的瞳孔似是能穿透一切虚妄,直抵本源。
两人只觉得周身一轻,已被一股无形之力托起。
“些许旧事,不必挂怀。”
云泽语气淡然,“那梅良新,如今何在?”
池啸天心中一凛,连忙恭敬回道:“回前辈,自当年被前辈麾下惊退后,那梅良新便销声匿迹,我池家也曾多方打探,皆无果而终。”
云泽微微颔首,他也只是随口一问,对方此时应该是在乱坟渊或万古葬地之中了。
到了他这般境界,梅良新之流已如蝼蚁,即便日后侥幸突破成帝,对他也构成不了威胁。
而且认真算起来,他与对方并无什么仇怨。
云泽抬眉看了池啸天父子二人一眼,心中暗自想道:“你们对这件事情也不是很看重,说明这池砚辞在池家还真是个小瘪三啊。”
他的目光落在池砚辞身上,停留了一瞬:“根骨天资不错,心性还需磨砺。噬血咒印虽除,但它含有的阴戾之气依然有残留,日后修行,当循序渐进,不可贪功冒进。”
池砚辞浑身一震,只觉云泽这一眼将他里里外外看了个通透,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患都被点了出来。
他心中骇然,更是感激,再次躬身:“晚辈谨遵前辈教诲!”
云泽不再多言,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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