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
钱斌没听清，将头凑过去问：“你说什么？”
王丽娟后退一步，将头埋得更低了：“谢谢你。”
钱斌皱眉，“啧”了一声：“要谢我你就大大方方的谢呗，躲什么啊！”
话音刚落，钱斌总算看清了王丽娟的脸。
他“哎哟”一声，指着王丽娟的嘴角：“你流血了！”
王丽娟慌乱的别过头，反手在脸上胡乱擦了几下。
然后才将头转过来，梗着脖子道：“我没事。”
钱斌张了张嘴，犹豫了一下，指着王丽娟的脸颊道：“刚才只是嘴角有血，现在脸上也有了...”
王丽娟：...
她沉默了两秒，这才开口：“我洗把脸就行，刚才谢谢你帮我。”
以往两人见面，哪次王丽娟不是颐指气使，高高在上的样子。
现在冷不丁一口一个谢谢，钱斌反倒有些不适应了。
他摆了摆手：“顺手的事，倒是你现在回家，你爸该不会又打你吧？”
钱斌知道王厂长不是个东西。
但实在没想到，他在亲生闺女面前竟然也不当人！
他虽说跟王丽娟吵过架，不待见王丽娟。
但好歹也是个女同志，眼睁睁看着她回去挨打，钱斌还是有些不忍心的。
王丽娟摇了摇头，挤出一个笑：“我不回家，我去学校。”
钱斌松了一口气，指着王丽娟的脸问：“你确定你这样子不用去卫生院看一眼？”
王丽娟摇了摇头。
钱斌见状，也不好多说，点了点头：“行，那你去学校吧，我先走了。”
王丽娟又跟钱斌道了声谢，两人朝着相反的方向离开。
钱斌往前走了几步，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认命的调转方向跟在王丽娟身后。
王丽娟感觉到身后有人跟着，转头不解的朝钱斌看了一眼。
钱斌没好气道：“天太黑了，我怕你一个人走路上出事，到时候公安怀疑是我干的！”
王丽娟张了张嘴，刚想说不用。
肚子突然传来咕噜噜的声音。
钱斌犹豫了一下，掏出兜里那个已经被压扁的红薯，撇掉上面自己咬过的那一截。
递到王丽娟面前，问道：“吃吧，不要你钱。”
王丽娟本想拒绝，但眼看着肚子又要响起。
只能尴尬的接过红薯，说了句谢谢。
钱斌一时没法适应这么礼貌的王丽娟，摆摆手道：“小事。”
之后，两人谁也没有再说话。
就这样一前一后，一路朝京大走去。
王丽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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