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应的话,平静却又不带任何一点感情。
如同真正的死神宣判一般,断言了眼前北齐锦衣卫镇抚司指挥使沈重的生死。
仅仅一言就定了生死。
甚至丝毫都没有给沈重还有北齐任何一点选择或者是挽留的余地。
宣判。
直接宣判!
管什么北齐,还是南齐还是其他什么国家,在朱应眼里都不过是土鸡瓦狗。
此时此刻,沈重的手僵硬在了原地。
他的脸色十分的难看。
黑如锅底。
从他成为了北齐锦衣卫镇抚司指挥使之后,他就从来没有被如此命令过。
哪怕他面对东夷城,面对庆国这些国家外交的时候都没有被如此对待过。
北齐不弱。
北齐同样有大宗师。
北齐有强者坐镇的同时也有大军坐镇。
甚至北齐的军事实力还有经济实力都不弱于其他的两个国家。
然而,他作为北齐的重臣,哪怕是面对庆国,面对东夷城的时候,都没有受到过的屈辱,现在居然在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蛮夷身上感受到了。
沈重哪里受到过这种委屈。
他可是有著自己的骄傲的,属于北齐重臣的骄傲。
他黑著脸,手死死的捏住了缰绳,最终依旧是没有回头。
不过,他的声音却同样冷漠的响起来。
「若我执意要离开此地呢?」
虽然北齐锦衣卫确实是败了。
千人的队伍不敌百人的队伍。
但是,沈重要让朱应乃至于在场所有人记住,这一次只是北齐的锦衣卫败了而并非北齐之祸也。
锦衣卫败了。
那是锦衣卫废物。
并不代表著他们北齐就很弱。
所以,饶是此时沈重吃了败仗,他依旧有著自己的傲气。
「你说什么?」
还没等朱应开口,郭镇就已经怒声大喝道。
他是最看不得有人胆敢武逆朱应的。
在他心中,朱应已经超越了皇帝这么简单了,他就是神,他是神。
而眼下,他不允许有任何人敢违逆朱应的意思,以及朱应的命令。
哪怕是敌人。
如果敌人胆敢违抗朱应的命令,那么好,他会亲自带兵,将这些违逆朱应意见的人全部诛杀。
一如曾经无数次做过一样。
此时,眼前的蛮夷土著居然敢违抗朱应的命令,以及是朱应的意志,那么他郭镇就不客气了。
郭镇冷喝,并非是质问也不是反问,而是冷喝。
「大胆!区区一个蛮夷土著也敢违抗皇孙殿下的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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