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清天尊摇摇头道：“【金龙】的坏账太多，这不是你一个人的问题，在你掌舵之前，你前面的那些家伙就用了杠杆撬动了大联盟的灵石库存，让灵钞与灵石严重脱钩！灵钞是能印，但灵石呢？你给我变出来？买个探索名额都能豪掷几百亿灵石钞，你是装逼爽了，可大联盟的灵石矿十年都挖不出这个量来！你们搁这给我玩虚拟经济呢？”
“大师伯，我错了……”
“这事我得公正，不能偏帮。”太清天尊摇摇头：“反正【金龙】的问题，历来就存在，这次只是因为你们在巫族时代的作为，才让【金龙】提前暴雷，不过长痛不如短痛，短痛不如阵痛，这苦果你就啃了吧。”
“无眠明白。”赵无眠叹了口气，天尊……而且还是大天尊定下来的事情，基本上没有回旋的余地。
“不过你有个好老师。”太清天照又叹了口气道：“你老师帮你做了担保，【金龙】的债务暂时压着，给你一个喘息的机会，你看看能不能找下家帮你们接盘吧。不要打算能保住全部，适当时候，变卖一些资产，没准还有活路。”
“原来是老师他……”
“不说这些破事。”太清天尊此时皱了皱眉头，“我来问你，【朝歌】圣地的那两个圣子，是不是都死在了巫族时代？”
赵无眠正色道：“看情况，殷郊确实是死了，至于殷洪……他没有跟着我们一同回归。自传送阵回来的时候，我并不是最后离开的，所以最后或许……”
太清天尊略一沉吟，“我将你们截留的时候，也没有发现殷洪……看来，殷家的这两个小鬼确实是时运不济了吗。”
赵无眠试探性道：“大师伯……广成子师兄那边？”
“阿成应该还不知道。”太清天尊想了想道：“不过恐怕也瞒不了多久。只是遗迹探索本来就有凶险，生死难料，也没有谁规定【圣地】圣子，大帝门徒就不能死……死了也就死了，只要不是你亲自动手，阿成也没有理由对你发难。”
“殷郊之死与我无关。”赵无眠连忙说道：“如果殷郊是被谁杀死的，那么一定就是当时被大地星珠选中的那个家伙了，我观他曾经以斜月山的神打秘术，请了一尊可怕的家伙降临……”
“真麻烦。”太清天尊叹了口气，“殷郊毕竟是老二门下，这事最后还得要和老二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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