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同跟随著教士出去游行,而后回到家中,与左邻右舍一同点燃篝火。
当然在这里,更多的时候他们还是会点燃炉子。
这种炉子也是他们的领主叫铁匠打造的。他们用煤渣和泥土做成一个固定的形状,它可以在炉子中燃烧很长的一段时间,让他们得以对抗冬日的潮湿与寒冷,这时候他们就会在炉子上烤松果、榛子和肉干。游行过后,教会会拿出面包和干酪抛掷向人群,作为施舍和纪念。多亏有了这些面包和干酪,虽然都不是很好的东西一一至少与贵族老爷们吃的那些白面包和新鲜奶酪没法比。
这几年来,梅尔辛的富庶程度超乎了人们的想像。
即便这里的工人并不热衷于捐赠,或许他们对于天主的虔诚之心早就在那些煤矿中消磨光了,但什一税是实打实的,这里的教士还曾经因此受到过罗马教会的嘉奖,因此他们施舍起来也格外的慷慨,足足好几大筐子的面包和干酪,还有教堂里原先的储存,即便这里有足足一千人,在限量供应的时候,也能让他们支撑到今天。
「那些可恶的突厥人。」工人低声咒骂道,他身边的同伴却神情冷漠地道:「他们,他们是敌人,做出什么来也不奇怪,倒是该问问那些「可敬』的骑士老爷,他们怎么就能做出这种连魔鬼都会唾弃的事情来呢?」
这里说的当然不是大卫留在这里的骑士和士兵,而是指那些从西西里而来的诺曼人一一他们做了叛徒,更做了出卖了梅尔辛的奸细,他们难道不觉得可耻吗?这件事情若需要传出去,他们之中的每一个人都会被剥夺骑士的腰带和马刺,教会也会给予他们大绝罚。
他们连同家人这一辈子都完了。
「所以,」一个工人冷静地说道,「他们不会留下任何一个活口。」
这也是为什么做惯了一辈子温顺羔羊的他们下定决心要反抗到底的原因。
「大人怎么样了?」
一个骑士急切地问道,所有人都看向了那个正从房间里走出来的医生,这个医生并不是教士,甚至不是一个基督徒。
他是一个正统教会的学者。
在罗马教会已经将医生视作魔鬼奴仆的时候,君士坦丁堡中还残留著古老文明的余晖一一这名医生也是个朝圣者,他只是在这里暂时停留,休息几天,再继续前往大马士革或者是亚拉萨路,没想到却遇到了这样的事情。
「他还在沉睡。」沉睡当然是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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