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的配乐再加上主人的大放厥词便变得可笑了起来。
守林人跟著一排屁股往上爬去,上层的房间勉强被隔成了两处卧室,以及一个半开放的会客区域,因为它与楼梯间之间没有任何屏障阻隔,瓦安正裹著一件熊皮大氅,面色阴沉的坐在一张椅子里,他的脚边摆著一个火盆,左手边则是一个实心的煤炉。
守林人一瞧,便知道这个煤炉可能也是来自于赛普勒斯或者是亚拉萨路,因为在这座小小的领地上只有一个铁匠,而他的手艺显然没有那么精湛,要他敲个方形的炉子还行,敲个圆形的炉子,他绝对做不到这样整齐而又严谨,火盆里烧著木炭,而煤炉里烧著的就是蜂窝煤,最上面的那块已经发白,该换了一一瓦安想要叫仆人,但他又舍不得,哪怕这里的蜂窝煤价格可要比法兰克或者是英格兰的便宜多了。但他现在手上的钱几乎全都用在了筹备马匹、盔甲和招募士兵上,他并不想反对他们的新国王,对于他这样的小贵族来说,哪位来做这个亚美尼亚国王都是一样的。
但这个新国王有个地方戳中了他的软肋,那就是对奴隶贸易的深恶痛绝。
瓦安只有这么一片贫瘠的领地,他又能从哪儿弄钱呢?
就如同曾经的姆莱,他不但袭击过朝圣者,商人,还攻打过其他的领主,从他们那里劫掠平民而后卖给奴隶商人,他还给那些奴隶商人广开方便之门,他们不但可以在他的领地上通行无阻,还能够在他这里藏匿「货物」逃脱追兵,当然,这些奴隶商人给他的回报也是颇令他满意的,至少比他这座领地能够产出的东西多得多。
但新国王来了。
新国王虽然没有禁绝奴隶贸易,但他的法律已经注定了奴隶贸易必然会在他的领地上逐渐式微,到时候他又该怎么办呢?瓦安不是一个目光短浅的人,不会等到走投无路才想起反抗。
「只需要您退一步就行了。」他咕哝道,只不过不知道是在说给谁听。
守林人被带到了他的面前,即便知道对方也算是自己的血亲,但守林人还是立即将身体匍匐了下来。很臭。
在建造城堡的时候,人们将泥土铺在地板上,既能填补缝隙,又能够增强韧性,还免除了打磨和修整的程序,之后再夯实,抹平,铺上地毯,看起来也很有点样子,但地毯只有那么一块,可不会铺在守林人的脚下。
这些泥土浸透了厅堂中的那种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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