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他们当场斩杀。
无花果林和橄榄林,无论是否已结出了果子,都只剩下了光秃秃的枝干,没有被焚烧,可能是因为这里的村民依然抱有着一丝眷恋。
最令人惋惜和不满的是,那座小小的绿洲已经遭到了污染,人们在其中发现了毒蛇和蜥蜴的尸骨。
“这里的人应该是自己离开的。”没有多少拖拽,或者是其他强迫的痕迹,鲍德温悄声说道。
事实上,坚壁清野是一种古老的军事手段——无论是在任何地方,你都可能见到,而他们从亚拉萨路往大马士革来的时候,见到的景象要比这里更为凄惨和荒凉。
“不知道是伊本的两个儿子所做的,还是那个大宦官所做的。我倒希望是前者,”鲍德温说:“前者至少不会是我们的敌人。”死人如何能做他们的对手呢?
“我想腓特烈一世现在应该在感谢天主了。”
“他要感谢自己,不管怎么说,最终他还是按照我的建议去做了。”
“也幸好有你的建议。”鲍德温说,“村庄和城镇几乎被清空了,所有水源也被填没和污染,我想他的军队一定也在不远的地方,只是我们不曾遭到干渴和燥热的折磨,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鲍德温的话得到了证实,大军在次日汇合,并且前进到可以遥遥看见霍姆斯的地方时,就见到一支千人左右的军队,在漫天的烟尘中有序而迅速的撤回霍姆斯。
腓特烈一世只是远远望去,就觉得一阵阵的发寒,他并不知道这支军队埋伏在哪里,但无论埋伏在哪一处,他们肯定都在等,等着十字军的骑士们在干渴和疲惫中崩溃。
如果不是塞萨尔的坚持,而他最终也被自己的儿子说服,他现在或许已经成为了撒拉逊人的阶下囚,甚至于他们的战利品,他想起了那个西西里的贵族,他的头颅已然不知所踪,可能已经成为了兑换赏金的筹码,也有可能只是被随意的抛掷在了沙漠之中。
大宦官同样遥遥相望着十字军的大军,他感到了一丝遗憾——但又不是那么意外,如果来的只有塞萨尔,他不会采取这种计策,也不会有什么埋伏,毕竟他知道这个年轻人一向十分谨慎,而且非常看重骑士与民夫的性命,在陌生的地方和凶猛的烈日下急行军,绝对不是他会干出来的事情。
但十字军的联军中总共有四位君王,即便他们奉亚拉萨路国王鲍德温为统帅,也不一定都会听从他的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