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堂屋。
一股子浓重刺鼻的屎尿味和常年不见阳光的霉味扑面而来。
熏得人直犯恶心。
屋子最里面靠墙的角落里。
用几块破砖头垫着两块长木板。
上面铺着一层已经发黑发臭的稻草席子。
席子上躺着一个干瘦如柴、头发花白的老人,正是刘春。
刘春,下半身完全不能动弹。
吃喝拉撒全在这张破木板床上解决。
许桂花平时最嫌弃这屋里的味道。
每次路过门口都要捂着鼻子快步走过去。
平时更是没事从来不踏进这屋门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