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不好说。
以前都是在窗外远远观看,这次终于轮到自己了,想象中自己的风轻云淡从容应对全都没有,昨晚上那个冲师逆徒横行霸道,像是憋了几十年一样,导致自己现在还有些明显的腿软。
戚白荟扶着腰起身,望见她那件火红色的喜服已被林止陌挂到了屏风上,拾掇得干干净净,裙摆处的折痕也都抚平过了。
她的心忽然轻颤了一下,原本因为全族迁徙来大武还残存的些许忐忑,在经过昨夜之后已经全然不见。
那家伙真的娶了自己,认真的布置,认真的拜堂,认真的喜宴,来观礼的虽然大多是他的人,但也有彭朗和几位族中长老,甚至在拜堂时坐在高堂的赫然是那顺婆婆。
即便戚白荟清冷了半辈子,但在那一刻还是感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