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极的笑容。
白兮若恍惚的后退了一步。
人间地狱许是就这个样子了。
脚踝乎自然被一只冰凉刺骨的手之扣住，破土而出的手臂上爬满的了尸斑。
【害怕吗？跟我入底下就不怕了，你不想被他们吃了吧，只要你陪我，我就可以让你留个全尸。】地下传来阴森至极的声音。
“我在求生的时候，自然是怕的，可是如今我已做好了死亡的准备，死都不怕了，还有什么可怕的，就算你是厉鬼，我也会先第一个撕碎你再死。”白兮若说完抬起剑，剑锋斩断手腕的刹那，断肢化作无数的黑虫，朝着她而来。
白兮若缓缓飞到空中，掌心飞出一团干净的像是透明水的火焰。
火焰再落在地上的瞬间，数万的黑虫顷刻间被灼烧干净。
在火焰微光的照耀下，无数的黑影从地面涌出，佝偻的身影拖着断裂的武器，空洞的眼窝中渗出幽绿的鬼火。
白兮若甚至在这其中的影子看到了昆仑的服饰，一个老者，剑已断，机械的朝着她走来。
黑暗中传来阴鸷的声音：“这里面有你的前辈，他们被困在这里几百年了，你忍心摧毁他们的尸首，让他们即使死了也无法安心吗？”
白兮若静静的抬起剑，剑法利落果决。
如果她也死了，她宁愿成为血雾也不会像自己的尸体变成傀儡被一群恶鬼驱使。
十几息，之前佝偻的身影全部化为血沫，血气弥漫在了整个空间。
落下的不知是血气还是成为比砂砾还小的血肉。
周围阴冷的笑声都一愣，嘈杂的声音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一道沙哑的声音出现：“如此狠辣的手法，你与魔修有何区别，不看，魔修还没有你如此残忍，你不配称为修仙者，你已成为魔！”
白兮若抬起衣袖擦去脸上的血迹，浑身已经被血浸透， 此刻像是从十八层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抬步继续向前走去。
“我是人还是魔，是鬼还是人，都不是你们来评判的。”
“我说了，我死都不怕，还会怕你们？你们要是不想死在我剑下，尽管来试试。”
【好一个试试，那老夫就来试试，你到底有几斤几两。】一道速度极快的黑影朝着白兮若飞来。
白兮若抬起剑劈向声源，只是剑身刺空，黑暗中看不见任何景象的瞳孔猛的一缩。
速度极快的转身闪避，耳边碎发被削落。
【也算是有几分本事，知道寻声动势，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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