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过得好吗？
为什么不来找他？
如今这些问题显得虚伪无力，似乎并没有回答的必要。
沈棠看著神色复杂的男人，终究还是做不到绝情，低声问道，「秦翰，想来你应该已经猜出我的身份了，我和神殿有著不解的仇恨，你真的决心要为神殿卖命了吗？」
她终究还是不想和他为敌。
秦翰双拳捏紧，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像是在解释道，「自从进入神殿以后，我才知道了很多真相。废土区很多无父无母的孤儿，其实都是神殿制造投放的实验体。」
「这些实验体由强者的基因创造出来，可惜并不稳定，需要通过代代筛选。」
「通过神殿选拔后，入选者会得到更多的资源和改造，拥有更强的天赋和实力，拥有从前我做梦都不敢想的力量。」
秦翰说著这句话时，眼中浮现出狂热。
强大的力量对于雄性兽人而言，拥有著无可比拟的吸引力。
在看向沈棠时，秦翰恢复些许清明，神色再度冷漠，「神殿赋予了我一切，我本来就是神殿创造的，自然应该归顺于神殿。」
「看来你做好了选择，所以你要将我带走，交给神殿？」
沈棠并不意外，但神色中还是浮现出落寞和失望。
秦翰看不得她这副样子，心脏闷痛，一边是他效忠的组织，一边是念念不忘的初恋情缘。
他发誓永远忠诚于神殿，绝不背叛，但让他亲手将她交出去，他又实在不忍心。
身为神殿的军人，他很清楚，她被抓住后的命运会是如何残酷。
「呃！」
青年忽然捂住头，踉跄摔倒在地，面色浮现出痛苦之色。
沈棠一惊，「系统，他这是怎么了？」
【神殿启动了控制程序。】系统解释道，【神殿对于隶属于军队的兽人，会进行非常严格的洗脑和思想操控，并在他们脑海中植入晶片。一旦他们的信仰和忠诚出现动摇，神殿就会强行篡改他们的记忆、控制思维，极端情况下则会直接启动毁灭程序。】
系统啧啧感慨，【看来这个兽人对宿主有著很深的感情，为了宿主竟然想要背叛神殿的忠心。】
沈棠神色凝重，她是把秦翰当成朋友的，内心对他也有著一丝情意，「我该怎么做？」
【宿主可以试著用精神力，稳定他的精神识海。】
沈棠掌心浮现出银白色的精神力，丝丝缕缕没入秦翰体内。
很快，青年脸上的痛苦之色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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