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能做到的。”
噗呲！
说完，玄阴帝君一点眉心，道道黑色血液喷出。
这黑血，并无诡异之力，只是因为单纯阴气太浓，导致变化。
血液浮在虚空，玄阴帝君仿佛承受了什么压迫。
身躯在颤抖。
但他面色不变，抬手一划。
立刻，血液分散，在许深眼前，形成一个个小字！
“无所寄托生灵，难容天地，显化本形。”
“鸠占鹊巢，吞源占体...”
噗！
这些字只持续了一霎，便直接崩溃了。
玄阴帝君身躯出现不少裂痕，在渐渐恢复。
虽说只有一瞬，但许深，老山羊，冥奴，都清晰记下了。
老山羊皱着眉，喃喃开口。
“这...这不就夺舍吗？”
“有啥不一样？”
反倒是许深，想到了一些，摇摇头。
“不一样。”
“夺舍，是一缕残魂，又或完整灵识。”
“强行去磨灭霸占。”
“是直接毁灭身躯原本的灵魂。”
“而帝君所说...”
许深目光一点点幽邃，沉声开口。
“他们，原本就不是什么魂魄。”
“而是完整的生灵！”
“看似夺舍，实则天差地别！”
他想了想，换了一个形容。
“按帝君所言，他们本就是完整的生灵。”
“但不知因为什么，无法生存。”
“必须要进入一个‘屋子’。”
“而这个‘屋子’，便是诸天万界，死去的强者身躯！”
“所以...”
许深神色越来越严肃：“准确来说...”
“应该是一个完整的生灵，与死去的尸身。”
“二者相融！”
“再以那诡异的灰色力量为引，从而诞生苍族！”
刚刚说完，许深立刻身躯一抖。
毫不犹豫扩散岁月之力，身躯转瞬回到上一秒。
但就算这样，他的脖颈面庞...依旧出现了伤口。
甚至还在不断沙化。
许深没在意这点伤势，看向玄阴帝君。
这股力量突然降临，说明他说的...就算不是真相。
也极为相近了！
玄阴帝君目光有着赞赏，深深看了一眼许深。
“知道这些，便已够了。”
“剩下的，不要再深究。”
“你现在承受不住。”
“莫说是你，整个星空所有强者。”
“也无人可以承受。”
许深默默点头，的确，知道这些，已经很难得了。
再去深究，无法想象会遭遇什么。
他们彼此都明白，还有些事不能说。
比如，苍族原身，作为完整生灵之时。
是从哪里来的，宇宙深处？
还是...另一片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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