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切都没了。
于是，接下来的询问变得非常顺利，傅卓宸问什么黎祖川答什么，甚至有时候还没等傅卓宸问他，他自己就已经先说了。
顺利到外面一起看房间里监控的白念飞忍不住问：“他说得这么轻易，会不会是假的？”
乔思沐说道：“不会，他现在说的都是真的。”
“你的那个药剂难道真的可以让他说真话？是你新研发出来的什么真话药剂，只要喝了就一定会说真话什么的？”白念飞顿时一脸期待地向乔思沐问道。
乔思沐嘴角扯了扯说道：“你这还要问我？那药剂到底是什么东西你自己不是很清楚吗？”
哪里有什么真话药剂。
只不过是用来迷惑一下对方神经的药剂而已。
再加上之前对黎祖川的恐吓，双管齐下，为的只不过削弱对方的心理防线。
“他这也太不能抗压了吧？这么轻易就将他的心理防线给彻底摧毁了！”白念飞还是不敢置信地道。
就黎祖川现在的这个样子，确确实实是彻底摧毁了。
乔思沐抚着自己的下巴说道：“其实我也有些意外，毕竟能够被委派出来的人，应该各个方面都非常优秀的才对，至少，总得有过人的心志和毅力，不然一旦轻易被人攻破了，那不是什么都暴露了吗？”
“那要不要换个方向？”白念飞问道。
“不用，我们也并不是一无所知，可以将他说的和我们了解到的进行比对，他只是算是进一步保障而已。”乔思沐淡淡地说道。
如果不是她坚持要去，傅卓宸原本也没想着直接将人给绑过来，按照他原本的计划，也可以将他父亲带回来，只不过可能难度会更高一些，需要多冒一些险。
傅卓宸问完后，黎祖川整个人都已经虚脱了，眼神呆滞。
白念飞看到后，在他的面前晃了晃手，见他的眼珠子还能转就知道这个人还没彻底变成一个废人，后面只需要好好休息养一养就行。
但看着依旧瘦弱的乔思沐，白念飞特意向她问道：“老大，我看他的脑子还能用，要不要我再用电什么手段，让他彻底变成一个傻子，这样就再没有任何威胁了。”
原本因为精神过于疲惫的黎祖川，在听到白念飞这话后，已经要罢工不干的脑子不得不再次转动起来，“不不！！你们还想知道什么，我我我都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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