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毫不客气地伸手揪住他的耳朵，用力一拧，直接把他从被窝里提溜了起来。
“疼疼疼！妈，轻点轻点！”耳朵上传来的尖锐痛感瞬间驱散了所有睡意，让他彻底清醒过来。
他捂着发红的耳朵，有些诧异地看着眼前的女人，“而且…你这个点不是应该还在肥婶那打麻将吗？”
“哼，还不是为了你小子！”妇人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松开手，指了指门外，
“赶紧去洗漱！早餐放桌上了。给老娘好好读书，有点出息，别走你那个没出息老爸的老路！”
“呃……”月辉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他揉着耳朵，乖乖地走向狭窄的卫生间。
冰凉的水扑在脸上，刺激着神经。
他刷着牙，看着镜子里那张尚且稚嫩的脸，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走到客厅，他愣了一下。
印象中总是堆满杂物、弥漫着烟酒味的客厅，此刻竟然难得地被收拾得干干净净。
虽然家具依旧陈旧，但至少整洁了不少。餐桌上，放着一个透明塑料包装的便利店三明治，旁边还有一瓶营养快线。
月辉对此并不感到意外。
记忆中，他们家厨房的灶台已经冷清了快十年了，母亲能记得给他买早餐，已经算是太阳打西边出来的稀罕事了。
他拿起那个冰凉的三明治，拧开饮料瓶盖。
只是……
（总觉得……好像忘记了什么非常重要的东西。）
一个模糊的念头毫无征兆地划过脑海，带来一阵短暂的空茫感。
但那感觉稍纵即逝，就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泛起一圈涟漪后便迅速消失，再也抓不住任何痕迹。
…
三年的时间，在繁重的高中学业中转瞬即逝。
月辉如同所有备考的学子一样，沉入了书山题海之中，日子忙碌得几乎容不下其他念头。
或许是因为儿子升入了关键的高中，那个常年不见踪影的父亲，竟也罕见地找了一份销售的工作。
虽然依旧少不了应酬，常常在深夜甚至凌晨才带着一身酒气回家，但至少，家里开始有了稳定的进项。
月辉不必再像从前那样，隔三差五去邻居家蹭顿饭来补充营养。
母亲去棋牌室的次数也肉眼可见地少了下去。
家里那个冷清了多年的厨房，偶尔竟也会飘出老火炖汤的香气。
一碗热腾腾的鸡汤，往往会被默默地放在月辉堆满课本的书桌旁。
三年的寒窗苦读，月辉最终没有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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