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虽然感到有些脊梁骨发冷，还是硬气道：“我也不是吃素的。”
“再见，保重。”
“再见。”
两人中止了对话，提示“弹头”退出了聊天室。
……
“你真的确定要亲自去？”
法拉利开车载宋和平去机场的路上还是忍不住提醒一下自己的老板。
“我昨天晚上想了很久，好像真没听说过陈这种人见过自己的主顾，我担心他要见面会不会有什么陷阱。”
“到目前为止，想我死的人只有CIA伊利哥分部。”宋和平反问道：“你觉得陈是CIA的人吗？”
“应该不是……”
法拉利说：“但我也说不准，毕竟你知道那些情报掮客的关系是非常复杂的，他们接触的人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更何况，这很反常，像陈这种级别的情报掮客从业的时间很长，卷入的事件非常多，想要弄死他的人可以从绿区排队排到机场，他们没有特殊情况是不会亲自露面的……”
“也许他遇到了什么麻烦。”宋和平调侃道：“那样也挺好，我可以还他个人情了。”
顿了顿又道：“我现在最担心的是入境土鸡国的事，上次我们在那边干掉了‘守望者’一个小队，不知道土鸡国那边有没有留下我们的线索。”
“这事我一直有留意，应该没问题。”法拉利说：“连CIA这边都糊里糊涂，都以为是波斯人干的，没人怀疑到我们身上。”
“有个问题，我当时在那边入境，但没有出境记录。”宋和平拿出阿凡提给自己办的那个护照，翻看了上面的印戳说道：“没有出境章。”
“这个倒是小事。”法拉利安慰道：“土鸡国那边没那么严格，你到时候准备点小费就行，关员看到你是华国人，估计会敲你一笔，但是这样不是挺好吗？”
宋和平想起之前入境因为口音被盘查的经过，想想也许还真是因为当时想要小费的原因。
兴许当时给点小费，对方就不会把自己叫到办公室里去各种搜了。
“你确定这事能行？”他还是有点担心。
“怎么不能行？我都不止一次遇到这种事了，很多国家进出都会漏章，不是罕见的个例。”法拉利笑道：“到时候他如果叽叽歪歪，你就递上两百美金，说自己是来这边旅行的，你看他收不收。”
听到这里，宋和平苦笑起来：“有时候挺讨厌这种腐败，但有时候我又挺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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