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材。
至于顾长生愿不愿意，他并不在乎。
死人，是不会说不字的。
想到这，古月已经有些按耐不住内心跃跃欲试的冲动。
“最后一个问题。”
“古先生。”
“你出现在这的目的是为了什么？”
“总不可能只是为了回收徐清风的尸体。”
顾长生问道。
“回收徐清风，是很重要的一个目的，他是重要的研究素材。”
“不过，并不是全部。”
“我此行，最大的目的，其实是为七公主而来的。”
古月说着，笑吟吟的盯住了七公主。
“七公主。”
“我知道你在调查什么，也知道你查到了什么。”
“七公主，你知道么，有时候，太过聪明，是很危险的一件事。”
“特别是，在没有实力的情况下。”
他的笑很是戏谑，仿佛在看着自己的猎物，一只绝对无法逃脱自己手掌心的猎物。
“果然，你们明月楼与山海妖国有染……”
七公主的脸色变得很是难看，苍白无比。
不仅仅是因为自己的小命被盯上了，更因为自己的猜测在古月的口中得到了证实。
山海妖国？
那是什么？
顾长生皱眉。
他看过大炎王朝的地图，周边应该没有一个国家叫这个名字。
不过，眼下并没有时间给他去深思这个问题。
因为古月，已经似笑非笑的朝着他们接近了过来。
“古先生还真是翩翩君子，有问必答。”
“让我猜猜看。”
“因为我们今晚全部都要死在这里，所以你才毫不吝惜的告诉我这些，是吗？”
顾长生神色镇定的开口。
但他这话一出，七公主与秦烈的神色，已经如丧考妣了。
顾长生将他们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如果古月今晚守口如瓶，那他们还有机会活下来。
他可能会碍于七公主的身份不敢动手。
但。
在他全盘托出的那一刻，七公主就已经明白。
眼前这人，是一个无法无天的狂徒，她的身份，恐怕没有任何用处。
“聪明。”
“我就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
“所以，能请你们痛苦的去死吗？”
“我不想让你们的血弄脏我的衣服。”
古月笑吟吟的开口，他的表情依旧是那么的温文尔雅，但说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
“不能。”
顾长生摇了摇头。
“不过，看在你这么配合的份上，我会让你死得尽量痛快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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