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二十发炮弹命中船体。
虽然没有击沉,但甲板上人员伤亡惨重,炮位哑火大半。
联军开始突围,但他们似乎忘了,在他们的来路上,还有大明的船。
虽然是几艘千疮百孔,即将沉没的破船,此刻却成了联军撤退道路上最致命的一根刺。
“堵住他们!”郑鸿逵也看出了联军撤退的意图,虽然也知道此刻船上能动的人不足十个,能开的炮一门都没有,但他就是不能让联军这么顺畅过去。
“把船横过来,横在航道上!”
“将军,我们的舵手...”
舵手已经阵亡,躺在甲板上睁着眼睛。
“用桨,用橹,就算用你们的手划,死也要把船横过来!”
奇迹般地,这艘垂死的盖伦船在最后几个幸存者的拼死努力下,开始缓缓转向。
它拖着燃烧的船体,漏水的破洞,和满船的尸体,以一种悲壮而缓慢的姿态,横在了荷兰舰队撤退的主航道上。
郑鸿逵的人,天生就知道怎么用一条命,堵住十倍百倍的敌人的退路。
维特看到横在海面上的舰船,脸上露出了绝望的愤怒。
“撞开它!”维特怒吼。
主舰的速度因明轮损坏而提不起来,但还有护卫舰,在维特的命令下,护卫舰全速朝着郑鸿逵的船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