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营中哪些是死忠,哪些可以分化,都给本将瞧清楚了,记在心里!”
焦廷文同赵在先对视一眼,不想他们从前的污点,竟成了此刻最好的伪装。
陛下用人...当真不拘一格啊!
“属下遵命!”二人齐齐躬身,回答中带着一种被赋予重任的使命感。
走出府衙后,焦廷文却又“啧”得一声,“你说朝廷有锦衣卫,为啥让咱们来盯着啊,锦衣卫盯着不更好?”
“那不一样,”赵在先凑近焦廷文道:“锦衣卫是什么身份?这李来亨要是说锦衣卫是来监视襄阳的,那得引发多大的麻烦?”
“李来亨说了,他们就信?”
“就算没有全都信,但凡有人信了呢?”赵在先摇了摇头,“再说了,陛下的意思,可不是为了监视,是要将李自成旧部慢慢瓦解、替换,锦衣卫有这么多?能都监视到了?”
焦廷文摸了摸下巴,缓慢点头道:“你说的也在理,看不出来啊,你小子开了窍了?在军事学院才多久,就学到了这么多?”
赵在先笑嘻嘻道:“这不是为了咱兄弟俩的前程嘛!能不用功着些?咱以后可是要去沈阳的人!”
“也是!走吧,回营,咱兄弟俩可得好好完成这次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