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匠的奇思妙想能得到褒奖,商贾的流通能不受抑阻,让大明的学子,不仅要读四书五经,更要懂得格物致知,师夷长技以制夷!”
“终有一日,我大明不再是天朝上国沉醉旧梦,而是真正能与寰宇列强竞逐的强国,朕要让未来的史书写到崇祯朝,不再是君王死社稷的悲凉,而是中兴启盛世的辉煌!”
朱由检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诉说着这些绝不可能为外人所知的、惊世骇人的梦想。
最后,他平复了情绪,再次深深一揖,又变成了那个沉稳的帝王。
“列祖列宗在上,不肖子孙朱由检,深知前路艰难,悖逆祖制之言,然为保大明国祚,延续华夏文明,此乃必经之痛楚,望祖宗英灵,能明鉴孙儿之苦衷与野心,佑我大明,重开新天!”
说完,他沉默地站了许久,仿佛在等待某种回应,但大殿之内,唯有香烟依旧袅袅,烛火静静燃烧。
“朕就当你们点头了!”朱由检面露微笑,转身一步步走向殿外。
沉重的殿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将他的畅想与誓言暂时封存在了祖先的灵前。
殿外,清冷的空气扑面而来,夜空中有零星的烟花绽开,照亮了他坚毅而深邃的面庞。
他看了一眼这承平年节的景象,心中那份由现代记忆和历史责任交织而成的重担,似乎轻了一分。
......
崇祯十五年由此开始!
虽然皇帝说了让大臣好好过个年,莫要批改公文劳累身体,可阁臣们却仍旧三五日便要去内阁,商议建立南方新军一事。
“陛下担忧的还有一点,便是饷银的发放...”
郑三俊手上拿着文书,说道:“历来饷银发放,经手之人繁多,州府、卫所、粮台、将官...层层过手,漂没、克扣几成定例,陛下严旨,新军乃国之干城,饷银必须足额、准时,绝不容宵小盘剥。”
在座几人心中也是明白其中的道理,卢象升叹了一口气,“道理谁都明白,可难啊,派御史沿途监督?成本高昂,且治标不治本,加强军法,严惩贪墨,可法不责众,且远在江南,耳目难及。”
屋内一时陷入沉默,传统的官僚体系像一张巨大的、布满孔洞的网,任何银钱流过,都会不可避免地渗漏。
“这几日,我仔细想了许久,或许有个方法...”郑三俊又道。
屋中所有人的目光投向郑三俊,范复粹捋了捋胡子,说道:“既然有了法子就赶紧说来。”
郑三俊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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