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魏时安和唐锦华对视一眼，有点儿无奈：“怎么一个个也不问问这仵作司的情况了？”
唐锦华摸了摸鼻子尖：“也没法问。”
魏时安想到自己问的那些问题，也笑了：“还挺精。我看你那师侄，十个也顶不上一个祝宁。”
唐锦华想得开：“个人也有个人的缘法。祝仵作也是死过一回才开了窍。石奴他……算了，平庸些也好，省得受罪。”
他叹了一口气：“当仵作的，总归是吃死人饭的。总是缺点啥。像我，生了三个孩子，只养活了一个，还病歪歪的。媳妇也没了。再看我师父，妻、子都是早亡。其他人也差不多。”
魏时安一时也被这话带歪了，忍不住多想了一些，最后颇为好奇地说了句：“那祝仵作会缺啥？”
唐锦华犹豫了一下：“二嫁对女子来说，已是很不好的事了吧？”
魏时安摸了摸胡子：“以后多提醒着点柴少卿吧。”
唐锦华听懂了魏时安的意思，想了想，觉得也是。
祝宁还不知道这些，但凡知道这些，指定要跟他们说一句：做老头，别那么迷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