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一时静默。
谁也没有说话,但谁都很想说点什么。
最后,还是李敏靠在那儿,声音飘忽:“疯了,都疯了。”
他挣扎着重新坐直了,直勾勾看着柴晏清:“那陛下也知道了?”
“嗯。”柴晏清点点头:“故而才让我与你一起查。怕你徇私枉法。”
李敏被这一句话气得跳起来:“谁徇私枉法!我敢么我?!这可是掉脑袋的大事!”
“三皇子和你关系不错。听说你的媒人还是他呢。”柴晏清似笑非笑:“万一……”
李敏一噎,随后疯狂摇头:“那我也不敢啊!我可不想掉脑袋!”
“再说了,我和他虽然关系不错,但也没好到那个程度啊。他是我的媒人不假,可也就是在他的宴会上认识了我家夫人而已。算哪门子的正经媒人呢……”
李敏盯着柴晏清:“你打算怎么查?要不我还是回避一二?我这就回去装病去——”
说完他还真起身就往外头走。
柴晏清笑了笑,慢悠悠地:“晚了。这个时候装病,生怕别人不怀疑你?要我说,还是好好立功。反而看着好一点。”
听到这里的时候,祝宁总觉得,自己好像听见了柴晏清在忽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