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极是,先前我于玄黄界太阴、太阳之上参法,自以为斩却外邪、明心见性,本以为已经阔达,可眼下看来,还是差了些许。」
元仪真君看著自家宗门内如今最为瞩目的天骄,忽然问道:「灵渊,你我虽说并肩作战数次,先前我也曾给你们讲法,但我和你们之间毕竟差了几辈,对你们不甚了解。」
「观你们灵字辈,灵微淡然沉稳,可为师表;灵钰果决飒爽,堪当辅君;灵昭洒脱自在,最是萧洒.你心性淡泊,按理说应当最契合大道自然的便是你,毕竟淡泊心性便会不为外物所累,不争不夺,自在自乐。」
「可为何,你这淡泊心性、心神明彻的,却是把自己逼得最紧的?」
「到底有什么东西追著你,让你一刻也不敢放松懈怠,难不成还有什么大敌是宗门无法替你解决的?」
江生想了想,轻声道:「说是心性淡泊,但到底还是有几分争心的。」
「虽说诸天万界皆传蓬莱灵渊如何如何,什么堪为当代玄门魁首,什么仙神佛三道第一,但这些世俗名利,弟子还真未放在心上。」
「但是真要是对上什么神道第一、佛门第一,师侄还真不想被其压一头,说来应当是那点傲性缘故所致。」
元仪真君笑道:「所以,你一直不肯放松懈怠,就是要一直维系著自身道行能稳压他人一筹?」
江生摇了摇头:「那倒不至于,毕竟玄门大劫之前师侄就知晓,神道也好,佛门也罢,算上玄门各方道统,当代之中应当是无人能斗得过师侄了。」
「如今玄门大劫结束,彼辈尚在试图破境合体,或是力过一劫,而师侄早在大劫之中便已经到达三劫道行,便是五劫真君师侄亦是不惧.」
「说来,以如今师侄的道行,不提诸天万界当代真传,五劫道行之中,应当能立于不败之地了。」
江生说得平淡,那一脸淡然和理所应当的气势让元仪真君不由侧目,自家这位师侄,当真是与众不同。
端著酒盏,江生轻呷一口然后说道:「这分争心,这分竞意,说到底不是与他人争,与名利竞,只是师侄自己与自己之间的争。」
「总想著再向大道进一分,总想著再高往日一筹,只要想著头顶之上还有师侄不可匹敌之人,大道尽头仍有师侄仰望之影,那师侄就不会停下来。」
「或许等何时」
说著,江生不再多言,只是又品一口御酒。
元仪真君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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