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经脉上的裂缝愈合了大半,断骨的疼痛减轻了很多,大腿和后背的伤口结了厚厚的痂,新生的皮肤在痂下面缓慢生长。
他睁开眼睛,天还是黑的。
星星还在移动,位置和刚才不一样了。
他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也许几个时辰,也许几天,在这里,没有白天黑夜的交替,只有永恒的星空。
秦枫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一块面饼,咬了一口,面饼很硬,硬得像石头,嚼起来咯吱咯吱的,牙齿都快崩了。
但他需要吃东西,身体需要能量,光靠混沌之力不够。
他又喝了几口水,把面饼咽下去。
然后他看到了自己的手。
手还是那双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但皮肤的颜色变了,不是之前那种苍白的白,而是一种健康的、小麦一样的颜色。
不是晒黑的,而是从里面透出来的颜色,像是什么东西在他体内发生了变化,连带着皮肤的颜色也跟着变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
白头发没了,取而代之的是黑色的头发,乌黑的那种,像墨汁染过的。
头发不长不短,垂在肩膀上,在星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白发,从归墟之战后就一直跟着他的白发消失了,不是因为伤势好转而变黑的,而是在传送通道里被法则乱流冲击后,某种东西被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