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秦枫能感觉到，那股温和下面藏着的东西——冰冷，贪婪，还有杀意。
“不怎么样。”秦枫冷冷道。
灰骨老人的笑容僵了一下。
阳烬在旁边小声说：“这老东西谁啊？长得跟骷髅似的。”
冰璃低声道：“灰骨老人，域主级中期，擅长骨系邪术，手段很残忍。”
阳烬咽了口唾沫，不说话了。
灰骨老人看着秦枫，笑容渐渐收敛：“小娃娃，老夫好言好语跟你说话，你别不识抬举。”
秦枫盯着他，一字一句道：“遗迹里面拿了什么，是我的事，和你无关。”
灰骨老人的眼神冷了下来：“无关？你知道这座遗迹是谁的吗？是混沌天尊的，混沌天尊的东西，五大星域人人有份，你一个人独吞，说得过去吗？”
秦枫冷笑：“那你怎么不自己进去拿？门就在那里，你进去啊。”
灰骨老人被噎住了，他要是能进去，还用在这儿废话？
“小娃娃。”他的声音冷得像冰，“老夫最后问你一次，你拿不拿出来？”
秦枫握紧轩辕剑：“不拿。”
灰骨老人的眼中闪过一道寒光，他抬手，五指张开，五道灰色的光芒从指尖射出，直取秦枫的胸口。
那光芒快得几乎看不清，而且带着一股腐朽的气息，所过之处，虚空都在腐烂，仿佛连空间都承受不住那种力量。
秦枫没有动。
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域主级中期的攻击，对他来说太快了，他还没反应过来，那五道灰光已经到了面前。
但有人比他更快。
一道白光闪过，无痕剑尊挡在了他面前，长剑一挥，五道灰光被斩成碎片，化作灰色的雾气消散。
“灰骨。”无痕剑尊冷冷道，“对一个晚辈出手，你还要不要脸？”
灰骨老人看着他，笑了：“无痕，你的伤还没好吧？强行出手，不怕伤口崩裂？”
无痕剑尊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剑，剑尖指着灰骨老人的咽喉。
灰骨老人的笑容收敛了，他知道无痕剑尊这个人，天剑域的太上长老，剑道修为在五大星域名列前茅。
虽然他受了伤，但那一身剑意还在。
真要打起来，自己未必能讨到好。
但他不是一个人。
“暗冥。”他喊了一声。
暗冥尊者从阴影中走出来，站在灰骨老人旁边，两人一左一右，形成夹击之势。
无痕剑尊的脸色变了，一个灰骨老人他还能应付，加上暗冥尊者，他就不是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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