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秦枫盯着他的眼睛，想从中看出些什么。但那双眼睛太深邃了，什么都看不出来。
过了很久，混沌尊者忽然笑了。
“有意思。”他道，“一万两千年了，他还是这么喜欢开玩笑。”
阳烬松了口气：“是开玩笑？”
混沌尊者摇摇头：“不全是。”
阳烬的脸又白了。
混沌尊者看着秦枫，缓缓道：“影主让我小心他？”
秦枫点点头。
混沌尊者沉默了片刻，道：“他说得对。”
众人都愣住了。
混沌尊者继续道：“我确实有事情瞒着你们，但不是现在能说的。”
阳烬急了：“什么事？”
混沌尊者看了他一眼，笑道：“小娃娃，有些事，知道得太多不是好事。”
他看向秦枫，眼神变得认真：“秦枫，你信我吗？”
秦枫盯着他，沉默了很久。
信吗？
混沌尊者从五域峰会开始就一直在帮他，给他混沌种子，让他参加混沌秘境，帮他融合七颗混沌心。
如果没有混沌尊者，他可能早就死了。
但影主最后那句话，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
“我不知道。”他坦诚道。
混沌尊者笑了：“诚实是好事。”
他转身，看向远处的虚空，缓缓道：“等该告诉你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的。”
秦枫点点头，没有再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