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
“差不多了。”秦枫从石碑前起身，感受着体内的变化，“现在的我，即便不借用外力，也足以与真神境后期周旋百招而不败。”
“若是动用轩辕剑和归寂之瞳，或许能伤到真神境后期。”
这已是惊人的进步。
真神境中期，伤到真神境后期，这在以往是不可想象的。
但秦枫做到了，凭借的是混沌天尊的传承、圣道之兵的威力，以及自身的悟性。
他离开碑林，准备返回住所。
但刚走出碑林范围，就遇到了一个人。
绝影。
他依旧一袭黑袍，面容笼罩在阴影中，但气息比两个月前强大了太多，竟已踏入了真神境中期，且隐隐触摸到了中期巅峰的门槛。
“秦枫，好久不见。”绝影的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
秦枫停下脚步，看着他：“有事？”
“没什么，只是来打个招呼。”绝影淡淡道，“毕竟，我们很快就要一起前往混沌之渊了。”
“一起？”秦枫眉头微皱，“你要参加远征军？”
“当然。”绝影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幽冥太子死了，我作为新的序列第一，自然要代表暗黑域参加，怎么，不欢迎？”
秦枫没有回答。
他当然不欢迎。
绝影此人，比幽冥太子更加阴险狡诈，且擅长隐匿刺杀，在危机四伏的混沌之渊中，有这样一个“队友”，比面对敌人更加危险。
但这是五大星域共同的决定，他无权反对。
“希望你好自为之。”秦枫说完，转身离开。
绝影看着他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但很快掩饰过去。
“秦枫，混沌之渊，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