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烧一艘是一艘,能乱一阵是一阵。”
“放心,老子这把骨头,能烧红半边天。”
“其余各船,随主舰,记住,我们的目标不是胜利,目标是拖延,是骚扰,是用我们的命,换巴达维亚多一份准备的时间。”
郑鸿逵举刀向天,“此去,无归路,诸君,可愿与我同行?”
千余个声音嘶吼,“愿!”
声浪惊起了海岛上的海鸟,在血色天空中盘旋哀鸣,像是提前唱起的挽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