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编，骗谁呢？”
王成把直接把这些数据直接甩过来。
“对对对对。”对方说，“这种情况，怎么那个…”
王成已经非常失望了，他甚至可以说已经失望透顶了，他没有想过，一个老牌县区会变成这个样子，他原本对这的这个的干部印象特别好。
因为毕竟觉得他有魄力，但竟然现在发现搞不好这些都是假的，都是骗子。
所以他说的很重，他说，“我觉得有些同志真的是…不要辜负我的对你们的期望，不要再看到第二次有人这么办，或者我肯定要收拾他。”
调研完一圈之后，王成回市区的时候非常生气。
突然在车上就开始骂，他说，“我从来没有想到湖西区竟然会变成这个鬼样子，我非常非常生气，我简直是不想去评论这种事情了，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这时，武阳就笑着说，“您别生气了，这又不是一个地方的事，我可以明确地说，这恐怕在我们全省好几个地方估摸都是普遍性情况了，都是骗呗，这个骗那个，那个骗这个，反正又不用负法律责任，所以我早就对这种情况了如指掌，甚至说失望谈不上，因为我觉得这可能是反正有一些情况吧，我自己…反正都明白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