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或者说不全是。当时是莫莉先发现了他手里这枚勋章是我们家族失传的，要花钱买下来，但对方就是不肯卖。她没有办法，只能找我商量。然后，我就过去跟他见面商量，好不容易才让他同意将这勋章给我。”
威廉斯没这么好糊弄，马上就发现了她这番话里的漏洞，皱眉说：“我记得你跟他认识交往也有一段时间了，怎么今天才将这事告诉我？”
诺玛这才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他昨天才将这勋章交给我。”
“他为什么要这么久才将勋章交给你？”
“他说他很喜欢这勋章，要仔细好好把玩一阵子，才能给我。”
威廉斯小心仔细地摩挲着手里的白头鹰勋章，沉吟了好一会儿后，就突然问道：“他跟汉斯之死有没有什么关系？”
汉斯是诺玛之前的助手，绝对的心腹，但前些天却是因为争风吃醋的原因，被人当街捅杀了。
表面上看起来，他的死亡就是个意外，谁知道威廉斯却是突然将他的死亡跟陈锋联系起来。
诺玛表面上不动声色，故作诧异地反问：“你为什么会这么想？汉斯的死纯粹就是个意外，跟陈锋没有任何关系。”
诺玛当初指使汉斯去对付陈锋的事情，她是不想跟爷爷说的，毕竟那次的事情死了太多人了，甚至连她和莫莉都差点要玩完。
说出来有些太吓人了，而且还可能给陈锋带来麻烦。
所以，她此前早就斟酌过后，决定不跟爷爷说这事。
但威廉斯显然不好糊弄，看了自家大孙女一眼后，就说：“依照你的性格，当初你跟他见面后，肯定会想方设法地尽快将这东西拿到手，不会耐心地等到现在。
另外，我要说的是，按照我们那位先祖流传下来的说法，自从他佩戴上这枚勋章之后，只要是试图伤害他的人都会遭到诅咒和反噬，都不会有好下场。所以，我的推测是，当初你想尽快从他手里拿到这枚勋章，但他就是不同意，你恼羞成怒，就让汉斯用非常规手段从他手里得到勋章。
结果，他就遭到了反噬，从而意外丧生。就是你也遭遇到了危险，私人飞机出了故障，还有哈德逊河飞机迫降的时候，你当时也在那里，差点也出了意外，是不是这样？”
老爷子逻辑思维能力真的很强，而且直觉也很强，这一猜就给猜中了。
诺玛这会儿再去否认也没什么意义，只好说：“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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