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福伯的一瞬间,我心头大感震惊,两天前,我们及时离开酒店,撤退到了安全屋,并没有告知福伯,没想到他还是找到了。
看来詹守本身边这位仆人,还真不是一般的角色。
“陈大师,只要上了我这辆车,整个港区就没有人敢拦着你。我可以平安送你们离开。”福伯又平淡地补充了一句,就像说一件最为普通的事情。
我瞬间明白过来,詹守本虽然不能亲自参与进来,但是愿意给我们托底,在关键时候保住我们的性命。
不过前提是,我们能够及时退到福伯的车内。
“福伯,那我先谢谢您,请您代我向詹大师表示谢意。”我说道。
“这两日,黄四郎一直躲在家中,哪里也没敢去,哪里也没有他的家安全。太坪山东边,门牌写着‘黄公馆’,就是黄四郎的住处!”福伯露出和善的笑脸,平静地说道。
我越看越觉得他像欢喜哥,给人一种捉摸不透的感觉。
“好,我知道了。”我点点头。
我们即刻驱车出发,福伯则跟在后面,保持十米左右的距离。
车上,小六哥说道:“这个福伯不简单啊。咱们这两天之所以能安安静静休息,他出了不少力,帮我们拦住了好几拨人!其中似乎有倭人的探子。关键时候还是值得信任的。等会儿,我们真打不过去,及时离开黄公馆,上福伯的车。”
我点点头,说道:“可惜啊,福伯和詹大师不会直接出手。”
“六爷,詹守本为何不亲自动手啊?只派福伯在暗中保护我们。”云萝明显有些不解。
詹守本痛恨倭人,黄四郎又与倭人勾搭在一起,直接出手收拾就是了,出手的理由很充分啊。
小六哥说道:“你们还年轻,不明白当中的道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詹守本并非孤家寡人,他的软肋是弟弟詹守善啊。詹守善有家庭有孩子。詹守本不敢,也不能直接出手啊。一旦他直接出手,咱们走后,港区肯定会有人为难詹守善啊。所以,他最多只能吩咐福伯出手,自己不能亲自出手。如果,詹守本没有亲弟弟,他肯定会亲自出手。”
云萝看着窗外,叹了一口气,说道:“看来,人还是不能有软肋。一有软肋就完蛋。我师父要不是担心我们被黑衣社报复,最后时刻,也不会选择散去真气,了结自己的性命。”
“哎!是啊,一有软肋,就会被人拿捏,瞻前顾后啊。”云婕说道。
晚上七点钟,我们到达太坪山,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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