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二愣没料到茅九难会以贴心的口吻说出狠话，顿时站不住，身子开始往地上瘫，双腿都在打颤，裤裆吓出尿来，瞳孔开始涣散。
“没事的。逝世就逝世，下辈子早点重开。”茅九难手上的力量很大，搀扶着费二愣坐在椅子上，轻轻地拍打费二愣，一股真气落在他身上，锁住他的三魂七魄。
而后，茅九难又凝聚一股真气，注入费二愣的眉心处。
费二愣身子一哆嗦，叫道：“你对我做了什么？我怎么觉得好冷？”
“别着急啊。现在你会觉得好冷，再过一会儿，你会觉得好热。直到最后，你受水火二气的攻击，生不如死。不过，你别急。你暂时还不会死。等我放出佛塔受压的鬼物之后，他们会来找你报仇。等他们来送你上路。”茅九难平静地说道。
“不……不要！”费二愣下意识紧紧地裹着衣服，脑子渐渐变得迷糊起来。
柜台前的孙三娘誊录好欠款名单，眼神惶恐地说道：“两位大爷，费二愣子和他大哥做的孽，跟我没有关系。我是无辜的。你们放我离开，我保证不会对任何人讲！我会从这里消失，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生活。我会做好事，做满一百件好事。不，做一万件好事。”
茅九难笑了一声，说道：“老板娘，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天真，是任人宰割的肥羊羔？今晚若按照你的意思，你们夫妇会干掉我们二人，拿钱跑路。你现在跟我说，你是无辜。我相信你个鬼啊。”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我们说话的时候，没有第三个人，是许先生帮你偷听的吗？”孙三娘不可思议地看着茅九难，身子吓得瑟瑟发抖，“我那是迫不得已，要替费二愣子出主意。其实，我是朵纯洁的白莲花。落到费二愣子手上，被迫做了很多亏心事。”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费二愣甩锅给他打个。孙三娘甩锅给费二愣。”万喜春嘲讽地说道。
“孙三娘，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手头上也有人命，要不然，你怎么会嫁给我。”绝望之中费二愣大声叫道，知道船要沉，不会任由孙三娘跳船逃走，“你在猛虎口那里，杀了两个小娃娃，最后跑到这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靠我大哥的符纸，躲避索命的恶鬼。”
“我真是瞎了眼，怎么会看上你。临死之前，你都不愿意替我考虑考虑。”孙三娘没有反驳费二愣讲述的事实，只说他对自己不够好，想来杀人之事千真万确。
“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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