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
只需往后沈清晏身怀嫡孕，一切即刻倾覆。
彼时今日所有疼爱、所有偏爱、所有重视，都会瞬间烟消云散、荡然无存。
不然原主也不会药石无医，硬生生熬死在病床上。
在老太太心中，他不过是一个无足轻重、随时可以被舍弃、可以被替换的庶子，与猫狗牲畜，并无太大区别。
顾斯年压下心底所有的思绪，依旧是乖巧孩童模样，缓步上前，依礼站在顾老太太身侧，安静垂手而立。
就在此时，院外骤然传来一道高亢嘹亮、穿透满堂喧嚣的通传声——
“来了来了！！新娘子临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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