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现在，他都知道了！
这三个人，一个是他的母亲，一个是他身体上的父亲，一个是他灵体上的父亲。
梁微澜看着他茫然无措的模样，心像是被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疼得她连呼吸都在发颤。
她缓缓伸出手，掌心轻轻覆在那片微凉的雾气上，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没关系……想不起来没关系……忘了才好……”
大鬼的魂体僵了僵，下意识地往她掌心靠了靠，像是找到了一丝微弱的暖意。
顾斯年看着这一幕，墨色的眸子里波澜渐起。
他垂眸看向桌角那张泛黄的符咒，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声音里添了几分前所未有的凝重：“按照原本的时间线，江疏寒该在半个月后，寻个星月无光的阴时，慢条斯理地对我施夺舍术。可现在，计划全乱了。”
梁微澜抬眼看向他，眼底的恨意未散，却多了几分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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