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让沈父和沈明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我昨天晚上还在跟她发信息，她还在跟我道歉，求我不要离婚，怎么可能突然出车祸？”顾斯年的语气带着难以置信的愤怒，胸膛剧烈起伏，像是承受着巨大的悲痛，“你们是不是不想让她跟我离婚，就编出这种恶毒的谎话来骗我？知微是你们的亲生女儿，你们怎么忍心咒她死？！”
沈明被顾斯年的气势吓得浑身发抖，手里的纸巾掉在地上，却不敢去捡。
他原本以为顾斯年只会伤心欲绝，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反应，一时间竟忘了编好的台词，结结巴巴地说：“顾哥……是真的……交警都来了……医院也开了证明……”
沈明的话还没说完，顾斯年眼底的寒意骤然暴涨，抬手又是一记耳光狠狠甩在他脸上。
“啪！”这一声比打在沈父脸上的还要响亮，沈明被打得猛地偏过头，鼻血瞬间涌了出来，顺着嘴唇滴落在胸前的衣服上，晕开一片刺目的红。
他踉跄着后退两步，捂着流血的鼻子，疼得眼泪直流，刚才还装模作样的哭声瞬间变成了真实的哀嚎。
“顾哥……你……你怎么还打人啊！”他又怕又怒，却不敢直视顾斯年的眼睛，那眼神里的狠戾像寒冬的冰棱，能直接戳进人骨头里。
“打人？”顾斯年冷笑一声，声音里满是讥讽与震怒，“你们编造这种丧尽天良的谎话，咒自己的女儿、亲姐姐死，就该打！”
他向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带着强烈的压迫感，让沈家父子下意识地缩起了身子，“我凌晨四点还收到知微的信息，她字字句句求我别离婚，短短一个小时，她就出了车祸？你们当我是傻子吗？”
沈明被骂得抬不起头，鼻血糊了一脸，狼狈不堪。
沈父更是脸色惨白，浑身僵硬地站在原地，承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鄙夷目光。
“出了意外？什么时候？什么地方？”顾斯年步步紧逼，眼神锐利如刀，“去医院了？哪个医院？证明在哪？拿出来给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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