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道。
“就当个屁!老夫是这样的人么?”费九龄骂道,把铁链晃得咣咣作响,又盯着我问道,“你到底怎么把你的筋脉弄成这样的,这是人能弄出来的?”
我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当时在昆仑山的确是极端情况,是各种因素重重叠加,跟当年被曹雪蓉挑断筋脉完全是两回事。
“前辈,真就没有其他办法了?”余小手不死心地问。
“反正老夫是没办法了。”费九龄哼了一声道,“费氏接脉术做不到的事情,其他人也别想办到,除非是……”
“除非什么?”余小手忙问。
“这世上还有一种接脉术,可以跟我们费家的费氏接脉术一较高下。”费九龄道。
“是什么?”余小说追问。
“五鬼接脉!”费九龄沉声道,“如果能找到会五鬼接脉这门秘技的人,说不定还能有一线希望。”
说着又摇了摇头,“不过这五鬼接脉术的传人更加难找,还存不存在这世上都难说!”
“别找了,也接不了。”我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