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就着了道,谁知道怎么伤的!”老人又是一阵骂。
我大概是听明白了,这老人应该是很多年前被人给拿住,从此关押了起来,而后背上那道伤口,就是当时留下的。
“一开始这伤口就指甲盖大小,老夫也没在意。”老人道,“后来这伤口一直好不了,慢慢就长到了巴掌大小,痛得厉害,不过伤口倒是不再长了。”
“那后来又长了?”我问。
“不错!”老人骂道,“大概是这几年,这伤口又开始长,越来越长,疼得厉害!”
“林大夫和余大夫的缝合术天下无双,前辈可以试试看。”卢禀义道。
“天下无双?”老人冷笑道,“你这狗东西吹捧得这么厉害,到底想干什么?”
“前辈别误会,我们也只是想前辈快点痊愈。”卢禀义淡淡道。
我看了余小手,就见她冲我微微摇了摇头。
她这一摇头,我就知道,这老人的伤势极为古怪,连她都没有把握缝合。
“师弟,你先给前辈缝合了试试。”我说道。
余小手也没说别的,当即取出针线,开始给那老人缝合。
“缝皮针?你是个二皮匠?”那老人忽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