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最后的日子少些痛苦。我甚至……甚至可耻地觉得,这或许也能暂时稳住外界对简家的一些猜测。”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充满了后悔。
“婚礼很简单,就在家里,只请了至亲,宁静坚持要从医院回来参加。她那天精神似乎好了很多,穿了件喜庆的衣服,看着鑫蕊穿上婚纱……她一直在笑,笑得很满足。”简从容回忆着,眼神却空洞得像两个窟窿,“仪式快结束的时候,魏然被宁静叫了过去。宁静准备把她的积蓄都交给魏然,以换取他对女儿好起,可魏然没要,却弯腰凑到宁静耳边……”
简从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仿佛再次目睹了那可怕的一幕。
“我们离得有几米远,听不清他说了什么。只看到宁静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睛难以置信地瞪大,直直地看着魏然。然后……魏然直起身,脸上还是那副得体甚至带着些许悲悯的微笑,可宁静……她猛地咳了起来,接着,一口鲜血就喷在了洁白的西装上……人……人当场就不行了。”
灵堂里死一般寂静,连火盆里的火焰都仿佛凝固了。顾盼梅感到一阵反胃,寒意从脚底窜遍全身。这不是意外,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利用一个母亲最后的心愿,在她最欣慰的时刻,给予最致命的一击。
“他到底说了什么?”顾盼梅的声音有些发抖。
“我不知道。”简从容颓然摇头,“救护车来的时候,已经晚了。魏然表现得比谁都悲痛懊悔,他说他只是告诉宁静阿姨,他会一辈子对鑫蕊好,让她放心……可宁静当时的反应,绝不是听到这种话的反应!”他猛地抓住自己的头发,“后来,我私下逼问过魏然,他只阴森地笑着说:‘我只是告诉了她一些真相,关于我究竟想要什么,以及她女儿和简家,以后会怎么样。没想到阿姨身体这么差,承受不住。’”
顾盼梅明白了。魏然根本就没打算履行那份协议。他在最关键的时刻撕下了伪装,或许是用最露骨、最残酷的语言,向宁静揭示了他真正的野心——不仅要简鑫蕊这个人,更要吞并整个简家。而宁静,在骤然看清自己亲手将女儿推入了怎样一个万劫不复的深渊,看清自己成了毁灭家族帮凶的真相后,精神与肉体的双重崩溃,直接要了她的命。
这不是冲动的恶语,而是计算好时机的致命一击。既彻底粉碎了简家可能的反悔余地,母亲因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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