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服顾盼梅,搞定这个方案,让微诺活下去,活得好。至于其他,都不过是无关紧要的巧合。
他转身,重新走向会议室中心,背影挺直,再无旁骛。明月则端着水杯,回到了她的旁听席,仿佛刚才那短暂的接近从未发生。
会议继续,灯光下,每个人的面孔都清晰而坚定,各自盘算,各自争取。那一点微不足道的私人涟漪,早已淹没在商业博弈的深潭之中,不见痕迹。
会议在僵持与胶着中持续到深夜。戴志生的“大胆”与江景和的“审慎”如同两股方向相反的强风,在狭小的会议室里激烈对冲,卷起的不仅仅是技术细节的辩论,更夹杂着信任、风险承受力乃至个人行事风格的深层角力。其他与会人员大多噤声,目光在顾盼梅、戴志生、江景和三人之间逡巡,气氛压抑而微妙。陆清风偶尔提供技术数据支持,但核心的路线之争,他亦无法置喙。明月始终静坐一旁,像一尊没有温度的瓷器,将一切纷争尽收眼底,却未泛起丝毫波澜。
最终,顾盼梅没有当场拍板。她以“需要时间消化所有信息和数据”为由,宣布会议暂停,要求戴志生和江景和在三天内,基于今晚的讨论,各自提交一份补充了具体风险量化与更详尽缓释措施的方案对比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