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去了。”
“散了？”白南知有些意外。
刘光采回道：“县局来了一支特警队，把人给驱散了。”
白南知的表情很复杂，心里更是狐疑，心说于品方怎么就良心发现了呢。
回到县府门口的时候，果然人都散了，这反倒让白南知觉得，其中有猫腻。
而此时在月州的凌游，刚刚开过一次省府党组会议，会议结束之后，杜衡便跟着他去了他的办公室。
季尧给杜衡泡了杯茶，便离开了。
杜衡看向凌游说道：“你找我帮的忙，我可都办了，现在，我有个麻烦事，你也得帮帮我啊。”
凌游哦？了一声：“杜省也遇到麻烦事了？”
杜衡嗨了一声叹息道：“还不是那个文物失窃的案子，你不是让我从省迎宾馆着手嘛，我让人把迎宾馆的字画可都给扣下了，为这，省机关事务管理局的蔺江波还专门找了我，说我破坏迎宾馆的形象，让我立刻归还。”
顿了一下，杜衡坐直身子看向凌游又道：“但字画扣下了，也找专业人士看了，没看出问题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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